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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3:39:59
[9]《论语·卫灵公篇》。
因此,他是气一元论者。他认为格是一种能动的感性活动,具有实践的意思。
第二,由于一般存在于个别之中,人们的认识必须从个别开始,然后达到一般。这就进一步论证了气本而理具的唯物主义理气观。君子之学,博问强记,以为资籍也。理无形质,安得而朽?以其情实论之,揖让之然后为伐放,伐放之后为篡夺,井田坏而阡陌成,封建罢而郡县设,行于前者不能行于后,宜于古者不能宜于今,理因时制宜,逝者皆刍狗矣,不亦朽蔽乎哉。他在论到程朱哲学时说:关洛之学似孟子,程伯子淳粹高明,从容于道,其论得圣人之中道,上也。
二者相会,方为全知,但思之自得者真。罗钦顺则认为,理虽然具有某种抽象性,但它是物质本身所固有的规律,它绝不能脱离物质而存在。他说:古人之致知,非虚守此灵明之体而求白也,非一任吾聪明之发而自信也。
他说:格物者,非记诵词章,区区于名物象数之迹,穷年不殚。当时,国内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错综复杂,非常尖锐。朱子于大学补传,亦云一旦豁然贯通焉,‘一旦二字亦下得骤。[138]《中庸·序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二。
他虽然保留了很大的灵活性,但其基本思想是把理气、道器统一起来,反对离气而言理,从而坚持了气一元论哲学。这正是他能够扬弃理学而又超过理学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王夫之认为,人和动物,从天道到人道,都有区别。[161] 格物是为了知性,明心中之理。[177] 这就把行放在了认识论的第一的地位。四、格物穷理的认识论 王夫之在批判总结朱熹格物致知说的基础上,提出了一条系统的唯物主义认识路线。
区别是有的:形而下者,可见可闻者也。目所不见之有色,耳所不闻之有声,言所不及之有义,小体之小也。这里需要指出的是: (1)王夫之从体用学说说明了主观同客观的关系。道与川流的关系如此,与万事万物的关系也是如此。
规律不可见,由事物表现出来,规律是事物所固有的,因此不可分离。[46] 这显然就是体用不二,理不离气的唯物主义思想。
不仅认识自然、改造自然应当如此,就是治理天下,也应如此。[65]《论语·子张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七。
措就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实际活动。所有这些,虽然还没有冲破封建主义制度的罗网,但是却喊出了时代的声音,至少可以看作是这个时代的自我批判或自我反省。格物穷理而不期旦暮之效者遇之。这些都是朱熹哲学中的唯物主义因素。正因为如此,他的知行说同他的本体论、认识论一样,达到了唯物主义哲学的高峰,并且具有新特点和新内容。但是,由于王夫之的思想是从理学演变而来的,因此,他的理气论不免还有受理学影响的一面。
气表现于有形之物,实有表现于具体存在之中,这是唯物主义的抽象。均是人也,则此与生俱有之理,未尝或异。
三者并用,即可以尽性,为天下立大本。天无自体,尽出其用以行四时,生百物。
二者相济,则不容不各致焉。所感于天人之故者,在屈伸自然之数,以不为信喜,不为屈忧,乃以大明于阴阳太极同归一致之太和。
天理之大同,无人欲之或异。因此,他认为,学必以践履为主,不徒讲习讨论而可云学也[178]。太极无阴阳之实体,则抑何所运而何所置邪?他所谓太极生万物成万理,无非是说,阴阳对立统一产生了万事万物,而其主持分剂者即所谓一阴一阳之道。必有体而后有用,必有客观存在而后有人的认识,这是唯物主义一元论的哲学。
比如天气流行于太虚之中,絪缊流动者,莫著于云。故仁义礼智与元亨利贞无二道。
不知其各有功效而相资,于是而姚江王氏知行合一之说得藉口以惑世。[7]《论语·子罕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五。
他把太极称作实有,说明太极也就是物质一般,是包含对立面于自身的物质统一体。[123]《中庸》,《礼记章句》卷三十一。
因此,二者是并不矛盾的。若邵康节、蔡西山〔元定〕,则立一理以穷物,非格物也。[88] 他虽然承认性就是理,但理者气之理,有其气则必有其理,而气之在人与物,表现为不同的质,质异则理异,性亦异。[108] 这就是王夫之的理欲论。
这些富有辩证法思想的论述,是对朱熹、王守仁用天理及道心解释历史的历史观和道统论的一个有力的批判。心统性,故诚贯四德,而四德分一,不足以尽诚。
天下之义理,皆吾心之固有。事物虽形形色色,千差万别,但是统一于共同的物质基础,即实有之气。
后者把理性的力量发展到另一个极端,提出要为自然安排法则。他说:盖视之不见而非不能为形矣,听之不闻而非不能为声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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